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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雕塑汉代陵墓雕塑的

中国古代陵墓雕塑由秦始皇陵揭开了壮丽的大幕,到了汉代,犹如江河的曲折回荡,又汹涌起一个突兀的波峰。汉代陵墓雕塑的大发展表现在,一方面陪葬坑中的小型俑像数量极多,其中也出现了《铜奔马》那样的绝世精品;另一方面,陵墓地面上的大型作品也留存甚多,其顶尖杰作当数霍去病墓的14件石雕。同时,深埋于墓室中的,紧紧依附于建筑的画像石和画像砖,也是具有世界水平的浮雕作品。

霍去病墓是汉武帝茂陵的陪葬墓之一,其14件石雕也堪称陵墓雕塑的另类。这座陵墓的设计原则是“为冢像祁连山”,因为霍去病这位年轻将领的建功立业之地,就是他六次与匈奴作战的祁连山。这一出发点决定了陵墓的雕塑布局和构思。其总体布局不采用规则式构图,艺术手法不采用求全求实的风格。这与秦始皇陵的构思截然不同。

雕塑在墓冢周围草丛石堆中的散放错置,更显出漠北塞外祁连山麓的荒凉苍茫,令人联想起霍去病战斗的艰苦环境。雕刻循石造型,在突出对象主要特征和生动神态的同时,兼工带写、虚实相间、若隐若现。圆雕、浮雕、线刻巧妙融合,浑然一体,具有极强的整体感和力度,古朴浑厚、雄沉博大,使人倾倒(图12-009~图12-011)。

霍去病墓前的《跃马》

西汉 陕西兴平

花岗岩 高1.5米 长2.4米

昂扬豪迈、意气风发的动作,并未受到腿间残留石块的影响。前腿的轮廓寥寥数笔已足够了。可谓大师手笔。

霍去病墓前的《伏虎》

花岗岩 长2米

背部轮廓精确而富有弹性。头和前肢蜷曲待发,机警专注。身躯的斑纹浅浅刻出。整体石块的团聚力,透出作者的非凡功力。

霍去病墓前的《野猪》

花岗岩 长1.63米

可能是选择了一块崩裂的条石。高度简洁夸张的大刀阔斧,棱线和体面的锐利突出了对象的特征。一只潜伏在荆棘中的野猪的窥探,被鲜活地呈现了。

除了在一立马腹下有一个匈奴人像外,这14件作品的表现对象皆为马、虎、牛、蛙、鱼、野猪等动物,并无一件将军或士兵的正面表现。粗看起来,似乎与霍去病无大关联,但是,以这些出没山林的动物和怪兽形象散居草石之间,却生动地烘托了整体山野环境,引起了人们的浪漫遐想,为墓主增添了一丝神奇的色彩。

然而,艺术家并未完全依靠这些来展现其主题,还同时在墓冢前面放置了一件大型纪念碑雕塑《立马》(图12-012)。作品以气宇轩昂、傲然卓立的战马下压敌人,鲜明浅显地寓意出主题。马的沉稳屹立,对比出敌人的挣扎和无奈。整体的饱满概括、形体的圆润与线的提炼,都恰到好处。创作理念已从秦的求实再现,转变为汉的象征寓意。

霍去病墓前的《立马》

花岗岩 高1.68米 长1.9米

被称为“马踏匈奴”的立马有很强的整体感,巧妙地解决了马腿的雕刻难题。风格浑厚、气质端庄、动态沉稳的马,与下面手持弓箭的战败者的挣扎形成对照,点出了石雕群的主题。圆雕与浮雕、线刻融为一体。

这14件纪念性陵墓雕塑是与环境有机融合的杰作,是石雕艺术语言运用的大师手笔,跻身于世界雕塑史的第一流当之无愧。

但这也不免使人产生疑问:从秦始皇陵到霍去病墓,其间不过短短90年,何以艺术风格有了这么突然的变化?

一种答案是,秦王朝奉行的尊法抑儒的统治观念,加上秦人重技务实、秦始皇陵再现现实生活设计理念的严酷推行,产生了兵马俑追求精准的写实风格;而汉代文景时代占主流的黄老之学产生了霍去病墓石雕驰骋想象、挥洒自如的浪漫气息。

另一种说法是,进入汉代以后,原来在中原占有很大影响的奇异瑰丽的楚文化逐渐在艺术创作中居于统治地位,由此产生了与秦代截然不同的写意浪漫风格。

可惜的是,霍去病墓石雕现在均收存在茂陵博物馆的一条长廊中,虽然便于参观者观赏,但已感受不到原先置于草丛乱石间的狂野意趣了。不管怎样,霍去病墓石雕确实可谓石破天惊,往后两千年再也没能出现可与之比肩的作品了。

由于西汉盛行厚葬,出现了许多大型的陵墓雕塑,其优秀者如:河南南阳的汝南太守宗资墓前的一对天禄辟邪,四川雅安的益州太守高颐墓前的一对辟邪(图12-013、图12-014),四川芦山县都尉杨统墓前的石狮,洛阳孙旗屯出土的一对天禄辟邪等等,均有大胆夸张的想象和简洁有力的形体概括、雄劲矫健的动态神韵,跳出了自然摹写的框框,发展了浪漫主义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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